星期一, 3月 09, 2015

與不確定共存

http://www.kfsyscc.org/about/interview-topics/zou-chu-ai-zheng-fu-fa-de-kun-bang

口述 \ 石世明 心理師
整理 \ 鄭春鴻 (文教暨公共事務部主任)

治療後的迷思

  今天的講座,講三件事情;第一、治療後癌症病人對「復發」的擔憂;第二、如何用正念來克服對復發擔憂;第三、從最近研究,重新看待「壓力」對我們的影響。
  治療結束後,病人往往會覺得:我「應該」回復正常,「應該」回到得到癌症前的那個我,「應該」不要向之前一樣尋求別人的幫忙。然而,實際狀況經常不是想像那樣順利,完成治療,離開醫療團隊的看顧,病人心裡會感到不安,甚至有被拋棄的感覺。一直想要「回到以前的我」,但我體力變差了,在鏡子前面的我,看起來也不是以前的我。別人都跟我說恭喜,家人也覺得我好了,那麼我是不是還可以像以前一樣,請別人幫我提重物,把心理壓力告訴家人?如果我一直「索求幫助」,是不是表示,我還沒有好?
  在治療期間,病人將焦點放在「拼過去」,似乎拼過去「命就是我的了!」因此,病人會壓抑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積極、努力的好病人。另一方面,與家人的溝通往往就被忽略,和朋友的關係疏於經營,甚至因為治療所引起的許多問題,也暫時置之不理。治療期間所累積的情緒、體力上的疲憊,人際、親密關係的改變,在治療結束後便會一一浮現出來。

星期日, 3月 08, 2015

運動紀錄

上週狂做瑜伽,把背鬆開。打完標靶後因為太疲累,休息了近一週,昨天去走了五公里。

太久沒走,感覺呼吸大的時候胸口不知道是肌肉還是氣管,有一條神經還是肌肉在呼吸時會疼痛,快步走之下,心跳也有點過快,心臟真的不如前了。但走完很舒服,今天又去走了五公里。


今天走路時,大概也是走不到半公里就開始心跳很快,心臟很有存在感。我硬撐著同樣的快步走,過了一會兒,心臟有比較適應。想不到用走的就已經到達我的最大心跳速,還是要放棄以前身體好時的那種身體感,比較能夠接受現在的自己。希望我走個兩週後,可以開始跑步。

一個人運動的感覺還是很棒,過程中也有機會想很多事情,像是為什麼我對於學術寫作,或者思考論辯,很駕輕就熟,但是對於處理家庭關係、對待家人、處理情緒,卻幼稚的像是剛學步的小孩。很多以前想不透的問題,其實很多時候是沒時間想,多數時間我們都在練習skills,簡報的skills, meet the deadline的skill,演講的skill,寫投研討會abstract的skill。這些都很會,就是不會處理自己的人生。

想多了呢,走路的獨處真的還不錯。下次要帶心跳帶去測最大心跳。


星期二, 3月 03, 2015

3月2 日,第13次治療,雙標靶

這回白血球有七千多,還不錯。肝指數降回20,低於40的標準值。一切都ok。

這回打藥,打到賀癌平時我還是睡著了。不知道為什麼。

打雙標靶以來,關節酸痛。每次久坐起身,髖骨、膝蓋就非常酸痛,需要慢動作進行。早上起床時,全身關節都在痠痛,也必須慢動作起身。

這次打雙標靶,當天晚上就開始關節酸痛不已。打完第二天,疲倦異常。整個上午都是頭暈昏沈,有點失去平衡感。

因為症狀一直很輕微,所以沒有搞清楚如何能夠增加代謝的速度。要來做功課了。

星期一, 2月 23, 2015

放射線與細胞纖維化

經過放射線治療,我的肋骨附近經常的抽筋。應該是肌肉細胞遭到破壞了。所以只好沒事就舉舉手拉拉胸部這附近的肌肉。

放射線與細胞纖維化的關係,就我看到的資料,不可避免,但是可以藉由照射後的復健運動,盡量讓血管增生,減緩老化或纖維化的問題。

就像是化療後,自由基攻擊心臟細胞,而心肌細胞無法再生,只能靠有氧運動鍛鍊存活下來的細胞,讓他發揮較大的功能。

網路上找到和信醫院蔡玉真醫師寫的放射治療與纖維化的問題與照護,供參考。
http://www.kfsyscc.org/upload/userfiles/files/radiation_article3.pdf

放射性組織壞死
http://www.chimei.org.tw/main/cmh_department/55900/5900-4-7.htm


星期六, 2月 14, 2015

為什麼會復發轉移


現在得要面對這個問題了,到底為什麼呢?知道了才能夠預防。但真的預防的了嗎?真的不知道啊....

網路上可以找到的說法:
1. 癌症為什麼會產生局部侵犯及轉移?
2. 癌症幹細胞是元兇?


有人說經過完整療程的病友,免疫系統變弱讓癌細胞有機可趁,有些說治療本身就是致癌的,有些說是因為癌症幹細胞的問題,種種。

面對大量的醫學資訊,真的很頭痛。醫生都說不準的原因,我們病人只能都聽,自己從中選擇一些療法來自我增強免疫能力。

就像是在跟一個隱形的敵人對抗,他到底存不存在?怎麼存在?都是未知沒有確定的答案。

死亡的氣息

最近跟癌友姊妹出遊,每個人都活力滿分。但是,一聊起天來,一個是乳癌四期已經四年了,最近又復發,一直用化療控制。化療作用在老年人身上,似乎比較沒有這麼劇烈。這位大姐應該是六十多歲,沒有掉髮,才剛出院就活跳跳的出來玩。

另一位大姐,肺腺癌,忘了她是第幾期,也是開朗的不得。還有一位三陰性乳癌的姐妹,後來轉移到鼻腔,做了放化療後,失去味覺嗅覺,吃東西都靠想像力。還有一位最近做MRI,發現有復發的狀況。大家都背著重重的醫療經驗跟恐懼,開心的出遊。反倒是我,相當的不習慣這種與死亡的陰影共存的日子。

最近老師推薦一些書:《當生命陷落時》,一些正念減壓的課程,與不確定共存,等等。或許應該來這麼思考與實踐。真的是很不知道怎麼辦的處境啊,需要沈澱、靜心跟學習。

星期一, 2月 09, 2015

2月9日,第12次治療, 雙標靶

單純的雙標靶治療至今,發現比較明顯的副作用是,關節酸痛,皮膚變薄(這可能是化療餘毒),心臟比較無力。最近測靜心跳都是100左右,可憐的心臟啊。

而且每次打賀癌平,我都昏睡不已,原因不明。


忙忙碌碌

 好久沒有更新了,因為實在是太忙碌了。今年初,因為接了一個新的工作,搞得非常焦慮又失眠,結果皮膚出了問題。很多地方裂開,耳垂腫了起來...應該是身體免疫不夠,皮膚開始無法發揮保護作用。 總之很扯,所以後來我去做了完整的檢查。血檢大致上是還好,就是腎功能稍低。腋下淋巴腫了幾顆,也做...